硬盘又弹提醒了，红了一格，跟每月初水电费短信来的时候一个脸色，我盯着看了半天，知道这笔账躲不过去了，得盘。
要盘的是觅芙少女的写真图集，74套，一共约320GB，我点开属性核了三遍，就是这么个数字，整整齐齐躺在我硬盘里，占了一整个分区。
摊下来算，一套合四个多G，每套都保留着RAW的原始细节，后期只做了基本的色彩平衡加轻微锐化，说白了就是没怎么动过，我一开始嫌占地方，翻了两套就不嫌了，东西实不实在，看原图就知道。
先记场景这笔账。觅芙少女这组一共拍了四个地方，清晨的校园，操场跑道浮着薄雾，楼栋影影绰绰的，她是长发，站在雾里，少女的清澈跟一点点成熟的慵懒掺在一块，挺特别。
再一笔是复古咖啡馆，暖黄吊灯底下木质吧台，陶瓷杯，做旧菜单，热气从杯口冒上来，在灯光里结成一层细小的光晕，我隔着屏幕都觉得暖，这一下拍得稳。
然后是雨后的城市街头，湿漉漉的路面把霓虹和车流全倒映上来，人站在光里，轮廓锐利。最后是室内艺术装置间，一面彩色玻璃碎片拼贴的墙，光穿过去，满墙斑驳的光点，梦幻得不太真实。
穿搭也是跟着场景走的账。校园里淡蓝衬衫配白短裙，帆布鞋，手里一本旧笔记本，指尖还留着翻纸的细痕；咖啡馆换酒红色天鹅绒连衣裙；街头是黑色皮短外套跟高腰牛仔裤，脚上短靴；装置间又是白蕾丝上衣配米色高腰裙，一景一换，一点不乱。
拍摄手法这笔，我觉得最值钱。工作室那组用白色无缝纸背景，侧面大窗户进来的自然金色光；中焦距镜头专门拍侧颜；夜景上慢门，车流拉成一条条流动的色带，人的轮廓还是清楚的；低位仰拍和俯视拍影子，各种角度都试了，快门还刻意调低，去抓那种呼吸感。我以前看照片只会说好看，现在能看出门道了，拿这套资源研究不同光线下肤色的过渡、服装跟环境的互动，够我用很久。
光也记一笔。晨雾那份是静的，冷调；咖啡馆换暖黄，光晕一层一层；街头全靠霓虹撑，五彩都泼在地上；到装置间就剩满墙光斑了。服装和情绪跟着光线一起换，看多了你会信，光和人的状态真是同步走的。
这笔账合下来值不值，我盘了好几个晚上。稀里糊涂囤下来的东西，320GB换一个大分区的位置，听着肉疼，可觅芙少女这74套里随便挑一套，光线用法都够我琢磨一整晚，这么一算又觉得没白费，人就是这样，算账的时候心疼，用起来真香。
看她这种把光线当主角的拍法，我倒想起岛遇里那组夜色人像，同样是靠灯光撑气氛的，那位博主的色调还要更克制些，两套摆在一起对着看正合适。
最后合账。照片囤了，合集收了，觅芙少女这套图集在硬盘里安安稳稳占着320GB，跟家里那些每月必缴的账单一个性质，看着心里发紧，你要问我后不后悔，我又说不出个不字。收藏的账，比水电的账更不敢细算，这日子，就是这么一笔一笔过出来的。